白溪并非士族子弟,上官尘背后的上官家也并非什么高门显贵,这一仗赢得这么漂亮,却没有任何一个有威胁的军功之家兴起。
这个结果,凌承很满意。
只是,在看见了一个策马跟在上官尘身后、披着狐裘的青年的时候,凌承微微眯了眯眼睛。
江俊是征虏都督佥事,他的诏命要他去西路军中、跟着上官尘,替他掌管军务和后勤。
若非是罗鄂山一役,没有人会发现这位已经死去的少年将军还活着,跟不会发现、他就算是身受重伤、再不能武,也能在罗鄂山、墨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若非尹正的坚持……
凌承冷冷地扫过旁边站着的尹正,发现他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喜色,却并无任何惊奇。勾起了嘴角,凌承转过头去,看着脸上笑得十分开心的镇国大将军: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江老将军,江佥事此番随军,当真是没给江家丢脸。”
“陛下严重了,小犬只是尽职做些分内之事。佥事只管粮草军务,战场上的事儿,还是要靠陛下的英明决断、上官将军的统领有方,以及将士们为了陛下、为了锦朝的奋勇杀敌。”
凌承微微笑,江老将军也微微笑。
两人相视一笑,凌承眼中流露出了些许赞许之意,点点头道了一句“不错”之后,便从伞盖之下走了出去,亲自迎接那一众将领。
上官尘、白溪、叶问夏,还有那些统领、副都统、参领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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