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没有,只不断告罪叩首,叫诚王忍不得了才唯唯退到一边,有些窘迫。
不过军中汉子大多不计较,冬衣和棉被来了他们脸上都透着喜。对尹荣也十分感激,当晚上喝酒吃肉、还有好几个豪爽的,硬要拉着尹荣一起。
殊不知,他们越这样,尹荣心里便越愧悔不已。
在尹荣到达中军大帐之后一日,白溪那边突然同大戎军交了急。东路征虏军自从出了清阳关之后,便一直停留在杀狐口附近。
而戎狄的大军见东路军没有进军的意思,也多半松懈防备,只盯着诚王的中军。
白溪突然一动,竟然杀入戎狄阵中,杀狐口那边顿时硝烟滚滚、喊杀不断、炮火齐鸣。须知杀狐口一过,便可长驱直入、正对言城东门。
凌华来不及质问白溪为何突然发兵,却也不能要白溪夺了他的首功。
于是,凌华也不顾军医的劝阻,亲自披甲上阵、全军出击,直接攻上岭北瓦岗寨附近。
战事一起,东西呼应。
江俊要白溪无论如何十月廿一日发动攻击,就算这日天公不作美、戎狄大军在前,也一定要做出样子来,不诱敌、但要迫使中军出阵攻击。
这封信的内容霸道,但幸运的是白溪没有犹豫。
他信江俊,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诚王的中军并非不堪一击,而杀狐口这边的戎狄、也不是攻不可破。言城看似固若金汤,实际上却有漏洞可寻。
白溪起阵,而江俊这边,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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