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了柳枝又能用手稳稳接住驰去的人,即为胜者。
此戏不仅考验射速、准头,还考验骑者的反应能力。而且,相对控制了变量,江俊觉得比这个,最为合理。
只是不知道那阿鲁浑,是否接受这种看起来“场面很小”的把戏。
见卫五将规则同阿鲁浑说明后,这戎狄脸上只是露出了一种饶有兴味的表情,江俊便放下心来。
掂了掂手中的弓,江俊看向阿鲁浑道:“这弓是你的,且是张绝世良弓,无论是你、是我用这柄弓,都会有失偏颇,所以,我们随便寻两张普通的弓比试,十支箭为限。”
阿鲁浑偏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却找人牵来了两匹差不多的马、两张差不多的弓,将缰绳和革囊递给江俊,还冲他挤了挤眼睛:“你就不怕我在上头动什么手脚?狡猾的中原人?”
“戎狄为人素来坦荡,你都叫我狡猾的中原人了,”江俊翻身、一跃上马:“那肯定你就不会使诈了——没有心机的戎狄小伙。”
看着那漂亮的身姿,阿鲁浑忽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回头看了卫五一眼:“他可真是个宝藏。”
卫五无奈地笑了笑,摇头:“我说过,阿鲁浑,别打他的主意。”
随着一声响哨,江俊和阿鲁浑两人策马急速地飞奔出去,弯弓搭箭、箭簇飞速地射向那些插在地上的芦苇,飘着小白花的芦苇在一阵阵风声中坠落。
然而一段都没有落地,无论是江俊还是阿鲁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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