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问,只做表面功夫,那么便说明这位新帝登基后,看上去四平八稳,实则还没焐热、坐烫那把龙椅,也暂时腾不出手来折腾自己的手足兄弟。
摸一摸底也好,可张千机总觉得他们这位爷心思没这么简单。
“而且,”恭王勾起嘴角来看了看怀里的江俊,道:“千机,看见不错的木料你是一次把盛产这种木料的树全部都挖完呢,还是先挖一次、等一段时间新的树苗长起来了,再去挖第二次?”
“我……”
“竭泽而渔,倒不如一次只钓上来一只,为长远计、也为一生人计,”恭王笑得意味深藏,脸上却满是餍足之意:“所以好东西只吃一次怎么会够,要多吃几次、吃成习惯,吃出花样,才能够长长久久。”
张千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是,日久生情,这个我懂。”
恭王满意地笑了,张千机却在心里默默道:……江公子,我会为你在佛前敬香祝祷。
虽说着要替江俊祝祷,但张千机还是屈服于某位爷的“淫|威”下,下意识就近找了个山好、水好的地方:
庆铃西出到七阳,七阳镇在北地可算是个福地。
这里有崇山峻岭,山上却长满了红枫,一到秋日层林尽染,红得胜火,映着林中几处隐蔽的温泉,当真是美不胜收。
这里有激流险滩,烟波江上最宽阔、最危险的弯折处便在这里,附近的百姓横渡江岸,用的都是羊皮筏,久而久之,竟成了一种外地人争相追捧的趣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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