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在嗓子里, 变成如受伤野兽般的低呜。
“忍着点——”江俊偏头看了他一眼:“我帮你把毒血放出来。”
这点伤痛其实卫五忍得住,但看江俊脸色惨白,睫毛扑闪、煞有介事施为的样子, 卫五翘起嘴角点点头,任由江俊去做。
江俊动手的时候,卫五的目光就停留在他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上血,像极了上好的血玉,一样的温凉、一样的沁润,搭在肩头,几乎一瞬间就去了伤口的麻木和钝痛。
“呼——”
黑血流尽,江俊长舒一口气、有些脱力地往后一坐,脸上勉强露出笑容:“还好,不是什么急毒……”
“当然……不是急毒,”卫五轻声道:“只是……羊踟蹰罢了。”
羊踟蹰?
江俊皱眉,他知道这种花。
此花又名黄杜鹃,北方民族狩猎中常用此物涂在剑尖上以便麻痹猎物。混合了曼陀罗、川乌和草乌等物的羊踟蹰,则可直接制成蒙汗药。
误食羊踟蹰会叫人颤抖晕倒一昼,严重的更会有性命之忧。江俊下意识看了一眼卫五那破破烂烂的伤口,眼中波澜闪动,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骤雨狂风。
“……别怕,”卫五轻声道:“这点子毒要不了命,熬过……这夜,便好了……”
“怕?”江俊瞪了卫五一眼,“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里衣,想撕两个布条给卫五裹伤。可嘴上说着不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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