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最要紧。”
教书先生在旁边点点头:“是啊,刘老爷是当真心疼这帮孩子,对村里人也极好。他自己没读过几本书,却喜欢看见孩子们读书高高兴兴的样子,唉……”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教书先生长叹了一声,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俊眼看着这里要走的戏份差不多了,也瞅着李吟商脸上越来越阴沉惨白,便拉着李吟商去下一个地方。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小样儿,新入职公|务员必须下乡锻炼三年积累基层工作经验,这英明决策就是为了怼你们这一帮满脑子乌托邦设想不联系实际、脱离群众的高学历人才。
之后,江俊又带着李吟商走了两三个地方,除了义塾,还有义庄。
心灵纯洁的小孩子和不懂得权谋争斗的农人是最为朴实纯真的,他们说话发自肺腑、不会骗人。而且这里无边的绿意,还有那些在烈日下被炙烤的汗津津的面庞,笑起来是那样的甜、那样的叫人移不开眼。
越往后走,李吟商的脚步便越沉重,见着了越多的人、听着了越多人的话,他的心里也就愈发的堵得慌。
那些曾经被他和孟遇舟写在将要呈交上去的奏章里的名字,也一个个变得巨大无比,仿佛泰山压顶,压得他喘不过气。
当江俊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李吟商发现他们并没有到达一个新的让他矛盾、混乱的地方,而是穿过那重叠的田野来到了一处两山相接的山口平原。
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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