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道:“此事往后再言,今日是你生辰,别提晦气的事情。”
刚刚还在惋惜故人,下一刻便言晦气,若不是她很了解这个男人,她都要觉得他是虚情假意的一个人。
桃夭夭由着他在衣袖掩盖下拉着自己的手闲逛,余光见儿子泫然欲泣,偷笑一下,不给他撒娇机会。
这小子粘人得紧,便是时刻不离她身,他爹抱他出去玩一会子,也不住喊母妃,如此便惹怒了小心眼的男人,给他立下规矩,每日只能有两个时辰靠近母妃,不然就端端正正坐在御案旁陪他会见大臣、批阅奏折。一岁的小儿如何坐得住?但是哭泣也不能让父皇心软,自此也不敢不听父皇的话。
丽水街两任霸主都不带眼睛找皇上的茬,如今丽水街的恶霸已经全被官府清理,便是有些缺斤少两的摊贩也不敢弄虚作假。
没有恶霸找茬,闲逛也是无趣,里头卖的东西他们用不着,复几人朝着一品楼而去。
申时正是人们出来喝茶叙旧的时候,一品楼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夏询疾步上前递了一个玉牌给掌柜,掌柜俯首作揖,亲自上前引领贵人去到贵宾室,见贵人自带茶具,复笑着退出去。
一品楼开业九年,今儿个才有幸得见头顶贵宾,几人贵气十足,那白面无须的必是内侍,那里面的不正是……顷刻喜上眉梢,对着房门叩了三个头离去,三生有幸乃!
父子二人排坐着看美人斟茶,纤纤玉指三起三落,芽影水光间,茶香四溢。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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