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置于他掌心,她忘记行礼,她忘记身份,她忘记紧张,她眼里心里只有他温柔的笑容,很暖很舒服。
他拉近彼此距离,对着她的耳朵低语:“夭夭,生辰快乐。”他的笑容温和无害,他的眉眼盛满温情,他的低语承载着情愫,她无处遁形。
这一刻时间被禁锢,天空是消失不去的绚丽烟花,耳旁不断回放他低沉的声音,鼻子一酸,眼睛泛出水雾。
苍岩用手背拭去小女人的泪水,哄着她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就别掉金豆豆了,嗯?”停了停,又开始不正经:“你若是真的要哭,晚些时候熄灯就寝允许你抱着朕哭。”
这一打岔,桃夭夭重新展颜轻笑。晚间还有些凉,亭内层层纱幔挡住寒风来袭。
今夜满天星宿全来贺寿,一个亮过一个,月亮也笑弯了眼。他说:“上元节你点孔明灯祈祷平安喜乐,今夜朕允许你对这一天星月许下愿望,谁都不能分去其一。”
桃夭夭对于帝王的掌控欲感到无奈,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写别的。虽不理解他的霸气言论,不过还是依言许下一个愿望。
安朔此时又化作烤全羊的伙夫,一堆枣木灼灼燃烧,黑山羊烤的滋滋作响,颜色渐渐变红。暗自咽咽口水,再瞧那边昏君与妖妃你浓我浓的场面,打了个冷颤,哼!你俩倒是高兴,可怜的我们忙里忙外还要忍受鸡皮疙瘩的突袭。
夏询取夜光杯斟了两杯葡萄酒呈上,淡淡的酒香侵袭桃夭夭的嗅觉,不过自己不善饮酒,还是摇头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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