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吃,可又拗不过两个冤家,无奈妥协,想了下指着兄弟二人身后伺候的小草道:“让她来吹。”至少看着干净。
徐老头在京城街头卖了几十年糖人,本以为人生有福能进宫给贵人表演,不想内里的贵人眼高于顶,大多看不上他,与他说话都嫌降低了身份,远远隔着,似他有传染病一般。人美物美景美,他心里却不美,还是外头适合他。听闻几步开外的宫装丽人让他教个小女孩吹糖人,他没敢说话,这糖温度很高,一般人一碰就会被烫起泡,只有他们这种几十年如一日去碰触的人才不怕烫,小女娃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养得比外头的小姐都要好,让她吹不是折磨人吗?
小草年满七岁,进宫两年了。她的父母原是顾家家生子,她五岁时被送进宫服侍二皇子,除了时常被二皇子捉弄外,日子也好过。此时听见良妃娘娘使唤自己去吹糖人,也不知其可怕之处,只当简易之事,笑着来到徐老头面前仰头笑道:“老翁,我应该怎么做?”
徐老头嘴唇蠕动几下,还是忍着惧意,向良妃俯首作揖道:“这位娘娘,这糖温度极高,恐会烫伤女娃。”
良妃眼神骤冷,也不用她发话,锦言厉声呵斥道:“好个无礼老头,娘娘唤你教导小草本是你天大的福分,可莫要自己折了自己福分!小草,愣着干嘛?做你该做的事!”
徐老头无奈叹气,权势面前人如蝼蚁。抓起一小块糖放在手上揉了揉才放在小草手里,就算这样小草还是被烫到,立马扔在地上,把手背在身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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