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最多只能算工作失职,其他事情并不知晓,能有多少罪?”
“可你收了秦启的支票。”
“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支票时这个用意啊!”乔越愣了愣,想起来:“话说那支票我好想交给你了啊。”
“好吧。”周渊一副戏弄成功的表情:“鉴于你自觉将证物上交,我自然能保你无事。”
什么嘛,到头来,周渊心里早就已经打算好了,乔越不满地轻声念叨。
————
城西郊区某纺织厂。
秦启神色不耐地轻轻敲门,过了许久,才有人来应门。
“怎么这么久?”见到开门的秦母,秦启烦躁地扔掉手中的烟蒂。
“阿启。”秦母欲言又止。
“先进去再说。”秦启见秦母似乎有话要说,警惕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母跟在身后,阿刚从左手边的房间里走出来,见到秦启,脸色变了变,喏喏道:“启哥。”
“恩。”秦启点点头:“这几天,厂里还好吗?有没有外人进来过?”本来只是照例的问话,却让阿刚和秦母的脸色稍稍变了变。
秦启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有人来过了?是谁?”
“我去倒馊水的时候,房间明明没关上的,可是等我回来,房间门却是关上的。”阿刚犹豫了一下,才将这个情况告诉秦启:“也许并不是有外人来过了,可能只是风不小心把门关上了。”
本来阿刚是不想说的,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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