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从房间里找到了夏景怡发给他的请帖。
“呃……这还用说嘛,虽然给你发了请帖,但用脚趾头也想到你不会来自取其辱啦。”阿k摆摆手,自以为是的模样。
莫唯率先冷下脸:“阿k,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k脸色僵了僵,自知惹恼莫唯和乔越对自己都没有好处,打哈哈道:“我随便开玩笑的,你们还当真了。”
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明明对方让你不舒服,还以开玩笑为借口,让你不得发火,只为保持基本的风度。
乔越从椅子上站起:“既然我来了就是自取其辱,那就要光明正大去自取其辱一下了。”
在阿k和莫唯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乔越已经向婚礼的主桌走去。
大多数宾客都已经坐下来,等待婚礼开场。
多亏事先放置的台签,让乔越准确认出夏景怡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