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般一想,便觉得自己精力充沛。从前他没有条件,也有当官的小目标,如今近距离与朝臣周旋,他更坚定了要当官!
只有当官,时时刻刻紧绷着一根弦,脑子不会生锈。
颇有慕强之心的贾琏写完家书之后,又将黄金休书修饰一番,当做京城昼夜不息发过来的信件,打算天一亮便交给邢氏。
结果,还没等天亮派人过明路,便有道童前来递拜帖。
一见拜帖,贾琏旋即出门相迎:“张真人,珍大哥。”
张真人笑着回礼,“琏二爷几日不见,已然乃吴下阿蒙。”
“张真人过誉了。”贾琏谢过之后,目光幽幽的望了眼神色呆滞的贾珍,深深叹口气,把两人请上船。
“据闻忠顺王爷还在你船上?”张真人笑着拉着贾珍往里走。
贾珍痴痴的笑着,忽地手指湖水:“好玩,鬼,鬼打架。”
贾琏一惊,左右望了眼,就怕忽然有人蹿出来问何意。
“无碍,你因是贾家血脉,故而能听乐乐的言语。其余人听不到。”张真人解释道:“乐乐,是你敬伯父为其孙取的名。”
贾琏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他没有亲身经历宁府发生的事,但事后听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诉说,也心有余悸,不知该去怨恨谁。
讪讪的笑了笑,贾琏继续给人引路,低声道:“王爷断断续续的醒过几次,但依旧尚未恢复意识。张真人,这是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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