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废话,贾家出事了。你儿子孙子和贾赦都性命垂危,你当年护送出宫的孩子已经死了。”
“什么?”
“朕没空跟你开玩笑,我父皇在山下,让你跟你说。”当今转身往外走。若非他爹要求,他才没空过来。
贾敬目送着当今远去,又看看左右请他动身的侍卫,最后目光看了眼早已缩在一旁的道童,脸上带了丝茫然:“你先前说谁的来信?”
小道童哆哆嗦嗦的重复了一遍,将信递过去。
贾敬拆开之后,一目十行阅过,在看到今上意赐郡主之名,眼眸闪了闪,手捏了捏拂尘,咬牙迈出道观,在侍卫的推搡下上了马车,揭开帘子看到车内慈和一笑的上皇,目光闪了闪。
他利用诸皇子之争,把当初那些嫉恨贾家权势,暗自得意哥哥亡贾家青黄不接的人,把那些扯着皇家尊贵说着孩子还小罪不至死只抛出打手的人,通通拉下了马。
可这样还不够,不够!
若非眼前这狗皇帝当初想警告荣宁两贾,为皇心胸狭窄,玩弄帝皇权术,哥哥又岂会死不瞑目!
可偏偏父亲,叔叔个个吃这一套,对皇帝感恩戴德,在知晓他的阴谋后,父亲气死,更是临终让他发誓永远不跨入朝堂一步,唯恐他继续报复。
所以,他到底为了什么?
这种纠结让他一个人承受便得了,贾家其余子弟还不如当那肆意的败家子,学成文武艺,最后或与帝皇家,成为帝皇权术的炮灰,还不如活得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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