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带赦叔他们去柴房,看看那补天宝贝疙瘩。”
贾蓉点点头,可怜巴巴的望着贾赦,央求着:“赦叔祖父,琏二叔,你们请随我来吧。”
贾赦觉得人忒可怜,揉揉贾蓉脑袋,往外走。
贾琏跟上。
屋内瞬间只剩下贾珍与秦可卿,以及仇己。
虽然屋内两人身份有些奇葩,但是相比宝玉,明显秦可卿知晓的更多,而且相比原著描绘,如今她竟是什么都知道。
所以,厚着脸皮,蹭一回墙角。
仇己想得挺好,然则宁府挺大,柴房跟书房之间有好几个二十米内,随着贾赦身形,人被迫飘走。
屋内最终只剩下两人。
贾珍摘下帷帽,强迫秦可卿抬起头来,直视于他,道:“秦可卿难听,兼美也是俗。既然你已经在我贾家,跟着我这滥情人,倒也得取个入乡随俗的名字才配得上淫一词。”
秦可卿闻言不语。
“哼!”贾珍见人不语,嘴边的血迹尚未干涸,又怒又急,最后直接甩袖跨出了门,让心腹去请大夫,便自己去了柴房。到底是自己女人,打起来有几分心软,但揍宝玉却是毫无压力。
贾珍一进柴房,就见三人围着宝玉像围观太岁出土一般,透着股稀罕劲。
贾蓉:“赦叔祖父,您说这嘴巴真塞下玉佩?”
贾赦:“你确定你爹下手踹人脸了?怎么好得这么快?想当初我跟琏儿啪叽宫墙上,都青肿了大半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