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默默垂泪。
但貌似,还是他的底牌更让人难以承受。
这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学霸党们把围观吃瓜群众都骂的狗血淋头了“土著人思想挺开放的啊,还当主持搞国企?国企,这个笑话我能笑一百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这远古时代经济基础是什么?小农!你……”
贾赦被骂的心里难受可又找不出词来反驳,正默默检讨自己是不是思想真的特开放呢,忽地眼前的弹幕都不见了。
不见了?
贾赦眼眸一瞪:“虽然被骂了,可我好歹还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啊!现在不见了,你让我找谁拿主意啊,仇己,仇己,你给我出来!”
“够了,你脸上表情收收。有我在。”仇己瞅着贾赦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他打定了主意要让人跌个跟头长进长进,这样至少自己能死的安心一些。可偏偏……可偏偏一个只相处不到半旬的沈熙居然愿意出面护着他。
“有我在,你没事。”仇己压低了声音,“等会见到他,趁机跟人说你没打算石破天惊耸人听闻给商户站台。”
一听到这话,贾赦松口气,目光又隐含了不解与伤痛:“这个底牌真的错了?国库不是缺银子吗?有银子赚为何还要顾及其他?那些个被判刑的大臣多少是贪污受贿的?像先前,要不是被查出来,我都不知道老二他们还拿名帖左右诉说敛财呢!可看看,我贾家一点都不缺钱的,甚至要不是祖母他们从商,我贾家活的一点都不滋润。最为重要的是,祖母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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