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舌尖里转上三转,才能说出口吧?你要是说我爹留西北一儿子,老子没准还觉得有可能,你说他私藏军符,呵呵,脑子进水啦?”
贾赦翻着白眼附和:“就是脑洞也太大了,怎么不去当编剧?谎话信口捏来!”
“我贾家,看看我,看看老二那傻逼,再看看……”疼的倒抽口冷气,仇己放缓说话的速度,缓缓道:“再看看琏儿,我贾家后代有个入武的吗?打算把军符拿着当传家宝?”
“就是,王子腾自己失职就失职,也别信口雌黄。这压根就是假消息。”忠顺王揉揉自己看戏过于激动的小心脏,一脸“这蠢逼”的眼神瞥王子腾,颇为自傲的给人解惑,道:“那军符我父皇留着自己当个念想呢。我刚前几日还看到过。人老了给自己留些棺材本,怎么招了?”
朝臣们:“………………”
“末将听信谣言,还望皇上赎罪!”闻言,王子腾当即双膝跪地,求饶道。
“你这个罪,朕恐怕无法宽恕!”当今脸色黑如锅底,有些头疼的揉揉额头,道:“朕也腻歪着是是非非,来人,宣马道婆!”
忠顺王:“还……验尸?”
当今笑而不语。
见状,朝臣中有机警之辈早已嗅到其中的几分危机,当即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影,唯恐等会雷霆之怒扫到自己。
马道婆被内监护着送到殿中。
马道婆恍若惊弓之鸟,飞快的抬眸扫了眼殿内乌压压一片众人,全身颤抖着,嘴唇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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