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三根头发丝来,谄媚的恭维道:“还要恭喜老爷了。这大老爷回来之后道要焚香祭祖沐浴更衣。我便买通了粗使婆子,得了此物。想要酣睡便递过了枕头,由此可见老爷您定然能够心想事成。”
“好!说得好有赏。”贾政闻言拍拍王柳的肩膀,赞许了几句,便眼中带着丝热切从其手中取过发丝。
王柳接过赏银,笑着离开。
等王柳走后,王夫人便走了出来,话语间透着抹得意:“只觉得他娘是个榆木疙瘩,没想到这个儿子倒是有几分聪慧,晓得从粗使婆子下手。”到底是她的陪房,便比贾家仆从聪慧几分。
“那也是我的书童。”贾政心情颇好的应和了一句,转头将发丝藏进荷包中,郑重的递到王夫人手中,道:“一定要让马道婆确保万无一失。”
“您放心。”
“若是老太太问起来?”贾政边说眼眸缓缓一闭。
冷冷的看着贾政一副“吾心不忍实在万不得已”的模样,王夫人随之重重叹一口气,轻声道:“老爷,这不过是求子的秘法罢了。”
贾政闻言,长长吁口气:“是啊。”
贾赦:“………………”
贾赦:“我想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