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贾赦恨不得能一锤敲死仇己,换自己上!
他是讨厌贾氏族人,可是分宗一词他连脑子喝多了精1虫上1身都没敢想过。这世上大多只有舔着脸厚着皮巴不得细说祖上五百年是一家来联宗的,哪有在老祖宗面前没事闹个分宗啊!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
荣宁两公发家全靠自己,留守在金陵的两老太太更是自强自立,抛头露面,卖菜卖茶卖饭一点点自己经营起来贾家的家产,还有余钱送子嗣去学堂读书。
就这样全靠自己的情况下,两兄弟发家后面对前来攀附的亲朋旧友贾氏族人也依旧照顾得妥帖,不过因为宗族一词。即使对他们来说,贾家有的族人曾经觊觎过两可怜女人的产业;曾经想要以兄弟两死亡霸占均分他们的家产,曾经……
然而,宗族制度就这么神奇。
在被族人有眼色的推居长的宁公为族长后,所有的恩恩怨怨便这么烟消云散。
荣宁两公带着一帮血缘亲近的族人在京城定居,开设学堂,帮人安家立业,远在金陵的族人也官府上下打点,提供庇佑。
有先祖的事例在眼前,贾赦觉得自己就算被后人骂作圣母大包子,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挑动宗族制度。
因为他没胆哇!
因为仇己只上三天身!
因为到头来承担后果的只有他!
贾赦颤抖着小心脏,用爬的速度飘到仇己脚下,拽着人的裤腿,哀求道:“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