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紧张地问你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告诉我说,遗嘱从你继承了你父亲的遗产开始,就已经立下了,你只不过偶尔会做修改。”
这些现在想起来,明明透着一些反常的事情,叶闪闪之前都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因为宫越表现得太正常了,也太坦然了,让人根本就不会察觉到他其实是在伪装。
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指腹,擦了擦叶闪闪濡湿的眼尾,“闪闪,没事,”宫越把叶闪闪的手反握在了手里,
“如果两年前,我就已经出现记忆方面的问题,那我肯定会去治疗的。而按照你所说的,我并没有,这就说明,那时候的我已经确定,失去记忆是无法通过治疗痊愈的。”
所以这就说得通了,因为“失忆”这个问题,他自己已经因为某些线索确定了“病因”,而这个“病因”是无法用常规办法解决的。
因此,他才会留下“除了闪闪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样的话在随身的戒指上,才会更改遗嘱,才会记下厚厚的一本备忘录,里面每一行每一页都和叶闪闪相关。
因为那时候的自己,在担心某一天醒来,就已经遗忘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甚至因为担心自己因为“病因”,将要面对的不只是失忆,还有可能是死亡,所以安排叶闪闪学习很多东西——这样,就算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叶闪闪也能在最坏的情况下,很好很自由地活下去。
宫越能想到的,叶闪闪也想到了。
只要想着那两年,宫越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