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闭着眼神情舒展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倦意。池以衡低头在夏泽的眉间亲了一下,心中不由闪过了一丝懊恼,昨晚他应该节制一些的。这段时间因着池父的原因,池以衡和夏泽不要说睡在一起了,连平时的亲密行为都少了很多。池父从中京回来之前,池以衡刚和夏泽在一起,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池父一回来,池以衡被迫忍住了亲近夏泽的欲望。憋了这么多天,昨晚一个没忍住,池以衡就像是要把过去这些天落下的亲热都补上一样,抱着夏泽要了一次又一次,就差一点把夏泽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全部吞下去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池以衡的目光,夏泽朝他的怀里靠了靠,闭着眼睛问:“几点了?”
池以衡轻轻的摩挲着夏泽光滑的后背,轻声道:“还早,继续睡吧。”
夏泽想起一件事,强撑着睁开眼睛,“表哥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他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昨晚和池以衡折腾的太晚,夏泽实在是困了。他感觉根本没睡多久就又醒了。
夏泽的提醒让池以衡笑了起来,俯身含住了他的唇,轻轻的碾磨着,低声道:“小泽你是要过河拆桥吗?”
夏泽困得闭上了眼,由着池以衡的动作,含糊的警告着:“舅舅……”
夏泽这样说了,池以衡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的放肆了。他的舌头灵活的挑开了夏泽的唇,缠绵的勾引着夏泽的舌尖,逼着夏泽不得不再次睁开眼。池以衡亲的心满意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道:“父亲估计已经知道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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