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夏志成,嘴角微扬,一副晚辈面对长辈时的恭敬模样。池父现今不在海城,两日前去了中京,他此时是代表池家,正式来向夏家交涉夏爷爷遗嘱的事。
池以衡的对面,夏志成低头品着茶,神色看似平静,脑海中却在飞速的转着池以衡刚刚说过的话。
夏泽已经十八岁了,有些东西该给夏泽了。
池以衡的口气太过笃定,就像是知道些什么内幕一样。夏志成摸不透池以衡知道多少,或者说是池家知道多少。如果池以衡仅仅是凭着今天的新闻和猜测虚张声势,他完全可以打个太极轻轻松松的将这件事推回去。可要是池以衡知道的更多呢?当初那幅《月下庐山图》和《报春图》池以衡都是见过的,具体怎么回事池以衡也清楚。夏志成现在有点后悔让池以衡替他出面和怡然居交涉了。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夏志成不敢冒险,放下茶盏问了一句。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夏家手里确实替夏泽保管着一些东西。
池以衡笑笑,语气不失恭敬道:“父亲原来想着夏泽年幼,这些东西由夏家保管最是妥帖。可如今夏泽已经成年,父亲觉得夏泽也是时候该学着承担自己的责任了。”
依着池以衡原先的打算,这些东西先不急着要回来。东西留在夏家的手里,夏家为了“自己”的东西,才有可能尽心尽力的排查真假,追回之前流失出去的字画。可如今网上的新闻一出,池以衡立刻意识到这是另一个机会。一个通过沈嘉石和夏家博弈,真正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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