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神色心虚的坐在父亲的身边,要多乖有多乖。他不由笑了起来,走过去吩咐夏泽先回房间休息,晚上睡觉前记得再涂一次药。两人之前离开时,沈曦塞了一瓶祛瘀消肿的药给夏泽,正是夏泽下午用过的,效果挺好,池以衡也就收了下来。
夏泽担忧的看了一眼舅舅,池以衡拍拍他示意没事。虽然今天的事夏泽只是受了牵连,但那帮人不长眼的连夏泽都敢打,白桦也确实该管管外面的儿子了。省的对方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惹下更多的祸事。
池父气哼哼的和白桦吵了半天,挂了电话一转头夏泽不见了,坐在他身边的变成了池以衡。池父脸上的慈爱立刻换成了不满,嫌弃着池以衡没有照顾好夏泽。
池以衡:“……”
“累了一天我让夏泽回去睡了。”池以衡无语道。
池父勉强的点点头,池以衡拿池父的脾气没办法,转而提起了正事。“那幅画我带回来了。”
那幅画是指什么池父也知道,他沉默半晌,叹息一声,“子孙不肖啊。”
夏老爷子一辈子高节清风,明德惟馨,谁想到子孙后辈会是这样。虽然池父不清楚夏老爷子去世前对这些字画的安排,但想来绝不会让夏家人拿出去做赌资或是变卖抵押。夏老爷子泉下有知,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跳起来?
池父吩咐池以衡,“明天你把画送去夏家,后面的事让夏家自己处理好了。”
这件事总归是夏家的丑事,池家参合的太多,夏家未必领情。池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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