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南风,虽然其间也克服了不少麻烦,但却比预想之中容易太多。
陆枫桥原本也不太明白,调查之后,才知道其中有着尚鸿卓的调解。尚鸿卓那时候有事,不在南风,却是特意吩咐下来。
当时,这情况可难倒了陆枫桥,完全想不出尚鸿卓这是要演的哪一出。直到后来见了尚鸿卓本人,陆枫桥才确定,这货完全是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筋。
将心比心,陆枫桥原本就做不到对尚鸿卓冷眼相对,更何况还欠了人家的人情,这也就造成了陆枫桥对尚鸿卓躲避的态度。
谭鸣游和陆枫桥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了,怎么能不知道陆枫桥。
陆枫桥话一出口,谭鸣游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想顺着陆枫桥说要不我就帮你换了吧,人情还人情嘛。但转念一想,何必呢,那几人之间到底会怎么样,现在还没法下定论,他就别再进去瞎参合了。
所以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装作听不懂陆枫桥的暗示。
陆枫桥连着使了几个眼色,却都是媚眼抛给了瞎子,谭鸣游压根儿就不接话茬。陆枫桥耸耸肩,也不勉强,转移了话题。
陆枫桥最喜欢的就是性格爽朗的人,和余进这几个兵哥倒是越聊越投机。
一顿饭吃了仨小时,等到所有人都打饱嗝的时候,外面太阳都已经落山了,桌上只剩下残羹冷炙。
谭鸣游见他们似乎聊的意犹未尽,拍拍巴掌,“行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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