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鸦雀无声。
这间会议室非常大,一个长条型的会议圆桌,能做将近四十人,如今已经坐了差不多二十人,目前谭家幸运地还活着的手里握着权柄的人。
说是家族会议,但想要来个民主投票、全员参加?别闹了!在这种历史悠久的世家中,总是有着消除不去的阶级观念。最不可能存在的,就是民主,不搞独裁就谢天谢地吧。
在谭鸣游来之前,坐在这里的人们显然不是一团和气。两伙人残留的气氛,显然是互相争了许久。分坐长桌两端,当真犹如两军对垒。谭鸣游扫了眼,一点不意外,有的是他的人,小部分是谭鸣宇的。
而剩下的,以那些老头为首,一伙人老神在在。
谭鸣宇一张脸挺严肃,但有着掩盖不住的志得意满。这是谭鸣游少数几次看到他亲爱的哥哥独自一人,没带着他那个倾城绝色的可人儿。
毕竟是谭家的家族会议,即便谭鸣宇再狂妄,也没胆子明晃晃的带着他的小情人儿过来,即便他坚持宣称庄桓儿是谭家嫡系的二少爷。
家族会议,参加的都是在族里有明确职务的掌权人。所以谭家的大管家,掌握着谭家后勤的魏管家坐在这里;而在没有接替魏管家的职务之前,即便谭鸣游给了最大的权限,魏宣三也没有这个资格。
长桌最上首的位置空着,谭家家主的位置,那是谭鸣游的,即便谭鸣宇咬碎了一口银牙,也不得不坐在下座。
谭鸣游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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