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啊!你可坑死哥哥了!”电话里的声音非常悦耳性感,其中的哀怨清晰可见。
“怎么,你阳痿了?你阳痿干我何事?”
“只是阳痿的话还好了!”
“那你怎么了?”
电话那面没回话,谭鸣游又问了几遍,那面才吼道,“它特么痒!”
“痒?什么痒?”
“菊花痒!”
“噗……咳咳……你菊花痒?”
电话那头哼哧了两声,又没话了。
“咳,小乔,遇上让你……菊花……嗯……痒的人了?”谭鸣游忍笑问
“萧逸栾算吗?”
“你能有点出息吗?”
陆枫桥气急败坏,索性破罐子破摔,“他现在住我家,感情没指望了我还不能来两炮?当初的场子怎么样也要找回来不是?对我来说他就像移动春药,和他走近了我就想和他干!干起来才发现,卧槽竟然不是前面痒,是菊花痒!卧槽!哥不介意被压上几回,但哥不想只能被人压啊卧槽!特么的菊花痒啊卧槽!它特么还淌水哎呦卧槽!哥的一辈子啊卧槽!”
陆枫桥的情绪明显很激动,一个电话,话还没说几句呢,一连串的“卧槽”……
“咳,小乔,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真的,可是,你菊花痒怎么能算到我头上?”
陆枫桥深吸了两口气,才又说:“我达到筑基了。”
“哦?那恭喜了。”
“记得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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