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那天,打闹嘻哈取了这么两个趣味称呼的情境。
“你笑什么?”秦朗笑问道。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白无瑕乐呵着回道。在秦朗面前,她总能放松自如。可随即又想起秦朗跟那女老师在公安局门口行的苟且之事,开怀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语气里带着不屑:“哼,你不跟你的妖女快活去,跑来这穷乡僻野做什么?”
“我来当然是办正事了,呵,这么快就升职了,对于我给你坐实功劳,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感谢?”秦朗指指白无瑕肩章上的两颗星说道。
“别岔开话题,我在问你话呢!”白无瑕交叉着双手,气嘟嘟的瞪着眼道。
秦朗并不知道,对于在感情方面还是一张白纸的白无瑕来讲,劫持案当天跟他的亲密接触,就犹豫一个懵懂少女的初恋,每每回忆起,羞愧中都会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正是因为如初恋般看待,白无瑕才会介怀秦朗和梅语嫣的举动,就仿佛是对她圣洁的初恋的侵犯。所以,她那天打电话给秦朗,生气和吃醋并不是莫名其妙的。她表面上不说,心中也不承认,却逃不过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然而,这种吃醋名不正,言不顺,纯粹是自己没事找事。这就是她备受煎熬的缘故。所以这些天她不打给秦朗,是怕控制不了自己又会莫名的吃醋,吃一个小屁孩的醋,她脸还往哪儿搁去?
白无瑕现在的语气,跟那天通电话时兴师问罪的语气一摸一样。至于所谓的“罪”,秦朗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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