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了,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一个傻子都能讹你的钱。”
朱刚烈就将之前买药材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东北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半天才止住笑声道:“看来这事儿还真得怪我,不过肛裂哥你也太磕碜了,在牢里的时候,你可是鼎鼎有名的“肛裂哥”啊,居然被一个傻子讹了二十万,这事儿要是传到牢里去,估计得笑死人。”
“麻痹的,能不能别跟我提‘肛裂’这两个字。”朱刚烈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一听这两个字,他就觉得“菊花”有点不自在。
“别啊肛裂哥,这两个字可是代表着你的光辉战绩,你应该感到光荣才是啊。”小东北嘿嘿坏笑着,唱道:“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我草,你故意的吧。麻痹的,信不信我跟你急?”朱刚烈恼了。
“好好好,我不唱了,总行了吧。”小东北乐哈哈的收住了歌声,转而正了正神色道:“肛裂哥,我可是看在咱们牢友的关系上,才跟老大那边打包票借了你三十万的高利贷。你现在二十万打水漂了,若是回头弄不到钱,恐怕就算我帮你说话,老大那边也不会放过你。你也许不知道我们老大追债的手段,但我可是清楚的很,所以劝你最好悠着点儿。”
朱刚烈心头一凛,旋即道:“小东北,回头跟你们老大说说,还款的期限拉长一点,另外,再给我弄一笔钱。这一回我要放长线钓大鱼,到时候弄来的钱,可就不是几十万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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