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地吃着很久没碰的热腾腾的食物, 迟萻用严肃的表情对那位王子殿下说:“被西塞尔带走后,我好几次都想逃走,但你知道的,我不是西塞尔的对手!”
男人支着脸,一双漂亮的紫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唇边挂着醉人的笑容,时不时地拿手帕为她擦嘴,指腹不经心地滑过她的唇瓣。
迟萻有些不习惯,想要偏首避开,但一对上他微变的脸色,马上由着他。
行,谁喜欢犯病谁是老大,她伺候着还不行么?
应付这种正在酝酿着进化的变态,迟萻已经得心应手,自己男人自己伺候!
“你听清楚了么?这次的事情不是我的错。”迟萻严肃地申辩道。
迪奥普斯点头,掬起她的一缕黑发,懒洋洋地说:“嗯,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再也不能好好地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