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个闷骚。于是果断地摇头,“不用,我饱了。”
反正他摘回来,最后一半也要进他的肚子,还不如不吃,省得再弄这种肉麻的情趣。
他有些失望的样子,摸摸她的肚子,也不见鼓鼓的,可她却说饱了……
男人有点儿困惑。
看到他困惑的样子,迟萻悄悄地将脸埋进他怀里忍住笑。
终于发现,其实这只年兽也挺单纯的,要是不单纯,也不会在今天才被那些污污的妖怪给教坏了。
“我想洗澡。”迟萻闷笑完,又提出要求。
男人低头看她,对上她湿漉熝的眼睛,不由得想起先前她在他身下哭泣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看她哭过,这个凡人来到神山后,一直是从容而温和的,仿佛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都不会让她改变脸上的笑容,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目光的东西,让他总忍不住想看她,将她圈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