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累跟着她到冷宫折腾一翻,如今再洗也不如先前白了,上面游龙戏凤的刺绣是苏放绣娘的功力,针针都用尽了心血,一块帕子也费时三月。
一阵风吹来,未关的窗,字句落入耳中,也掀起了轻薄如纱的帐帕,游龙戏凤的帕子,随风而去,落在地上,染了纤尘。
三个月后。
薇静抱着孩子跑进来,立在殿下道:“不好了公主,皇后娘娘突然爆病死了。”
我穿着家常宫装坐在榻上绣一件绣品,闻方放下针线挑挑眉,有些疑惑的道:“哦?怎么这么突然?”
我有些替她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惋惜,再过几个月,皇室又可以添一位子嗣,多好的事。
“不知道,太医还在查。”
“那皇上呢?”我问,站起身来,从她怀里接过月儿,算算日子,冷珏也该到达北齐了,齐太后失了女儿后番然醒悟,亲自松了口,接月瑶回来指日可待,所以皇上特地让他去接,其实,已经再也用不着他了,也不敢妄自用。
他现在已经是大胤的皇上了,月儿的干爹,等他顺利接回月瑶,便要顺便带月儿走,回大胤,她虽然不舍,可是这一切是他的心愿,她会尊重。
看着月儿,想起那人音容笑貌,不觉在心里叹了一声。
薇静见她叹息,担忧的道:“公主,又想起月儿的爹了?”
她也跟着叹了一声,“要说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他本来就不适合做帝王,跟着太后娘娘回山里念佛颂经不是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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