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不能呼吸。似乎又回到了许多年前,我看到嗜酒的父皇与歌姬们在一起玩乐的场景,我心中残缺不全的高大伟岸的父亲形像在那一天又破损了一个角,父皇在女人身上取乐……
“又一个齐王。”我痴痴的道。
静正吹药,闻言怔了一怔,笑着道:“怎么又想起皇上来了,不是早就跟皇上冰肆前嫌了吗?”
“冰肆前嫌?呵。”我冷笑一声,鄙夷的的语气让静寒心,搁了药碗道:
“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往事来了,公主不是说人死恩怨了。”
“我是说过,只是我没说过不恨他。”
“公主……”静怯懦的看着我。
“备轿。”我冷冷的道,手指渐渐松开,掌心十个染着红血印的伤口碰到冰凉坚硬的扶手,我略一皱眉,僵了僵道:“去歆月宫。”
“皇上不是不准公主出门吗?”
“我要出去,谁也阻止不了。”我绝然的道,起身向寝宫去。
静跟在后边叫了两声,见我不理,也只好随我去,一个人在身后默默的收拾着那碗没动过的药,吩咐人重新端下去。
门口侍卫见到轿子也不免吃了一惊,拱手上前道:“大晚上的,不知贵妃娘娘要去哪?”
“去哪还用跟你报备吗?”静冷声道,拿定了主意要先声夺人,“公主要出宫,你们还不把门打开?”
“对不起,没有皇上的命令不能开门。”那人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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