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位僧人打座颂经,将木鱼敲得震天响。
终是瞒不住,至傍晚时分,我已整整昏迷了一天的时间,太医束手无策,说什么也不肯再医治,跪着求冷珏去禀明皇上,说再晚,恐怕连贵妃娘娘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冷珏想了想,还是选择去告诉南诺天。
南诺天震怒,扔下殿里群臣跑过来,看到眼前场景突然就静了下来,独自坐在外殿一声不吭,惊得宫人大气都不敢喘。
有胆大的太医上前奏请,贵妃娘娘或许逃不过此劫了,还请皇上节哀,准备后事要紧。后事没有准备,这位太医被皇上当即废去官位,流徙三千里。
此后,再无人敢说“后事”等语。
一天一夜后,血房里依然没有传出众人期待的那声婴孩啼哭,在场太医人人自危,看着皇上铁青脸色,吓得当即跪下请罪。
人都说,孩子出世时,常人总会为这新生命积点因德,然而他是南诺天,不是常人,他将三位主治太医当即赐死,医女也不能幸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就像个杀红了眼的野兽,让人望而却步,不敢谏言。
皇后娘娘带病赶来,求他看在她的份上不要再造杀孽,皇后没说几句,便被人当众拖下殿去,强行带回宫中。
静憔悴不堪,红肿着眼睛从里面跑出来,“皇上,公主她不行了。”
南诺天从座位上冲下来,一把提起她衣领,“你说什么?”
“公主她不行了,手脚已经开始冰凉了,皇上。”静哭着道,他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