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自杀,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样苟且偷生?这全都是因为你,我要活着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下地狱。”她刻意强调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我一阵晕眩,觉得身子发冷,手指冰凉,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可能。”
她冷笑着道,重新将头发放下来,“所以说你才是疯子,眼睁睁看到事实也不相信。”
“他不是这样的人。”我自欺欺人的道,明明知道他确有可能做,但仍不愿相信,只因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
云湖冷笑,“他是怎么杀死三皇子,又是怎么杀死景太后,这些相信我不说你都知道,而今,他又是怎么把我弄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也很清楚。“她好整以暇看着我,扑闪着睫毛,目光中充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