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还小。
颜非走了,看戏的人也渐渐散了。
温朗峰的尸体还挂在长枪上,在盈满恶臭的风中招展着。
有人觉得不忍,提议要不要去通知下温家的人,来抬下尸体。
毕竟这尸体就这么挂着,不仅影响校容校貌,还有些渗人。
不过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推三阻四,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温家通风报信。
“你傻了吧,温家的人小气又不讲理,估计你刚把话说完,你家的人就该上温家抬尸体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温家通风报信,看完戏也就纷纷散了。
于是,等温家的人得到校方的官方通知,前来收尸的时候,温朗峰的尸体都被春风吹硬了。
听说温家家主脸色一片惨白,温朗峰的娘扑在温朗峰的尸体上,哭成了个泪人。
只是温朗峰在长枪上挂久了,十分僵硬,小厮取的时候,弄了半天才取下来。
取下来也就那样了。
前胸夸张地向前挺着,头和四肢都奋力向后弯曲。
仰面放着拱得像座桥,要是扑着放又老晃悠,像条晒干的咸鱼。
愣是将这场面的悲伤情绪冲淡了不少,还夹杂了一丝莫名的尴尬。
沧澜学院的开学典礼,也因为这一突发状况给延后了。
因为温朗峰不是沧澜学院的学生,温家当日便到学院疯狂闹腾。
温朗峰的娘哭闹着非要学校给说法,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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