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而住,同枕而眠?”
玄义不敢隐瞒,只得说是。
座上,许久没有出声,玄义微微抬头,只见赵云彻的脸色阴沉着,两道剑眉已是紧锁,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凝重而紧张的气氛,玄义觉得此时的赵云彻仿佛是一根已将自己绷到极致的弦,只要到达那个临界点,弦就会绷断。他不敢出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只眼看着赵云彻手中的朱笔将面前奏章上的纸染出了一大片的红晕。
过了很久,赵云彻才轻轻搁下手中的朱笔,说道:“朕都知道了,你退下吧。”
这是第一次,玄义觉得赵云彻变得难以揣测起来,也变得更像一个帝王起来,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赵云彻了。
走出勤政殿的大门,玄义便听到茶碗坠地清脆的响声,范全赶忙跑进去,见地上是碎裂的瓷片,是弥漫的水渍,还有一个绣了一半针线蹩脚的香囊。
范全走到赵云彻身边,轻轻唤了声皇上,他是聪明之人,又熟谙帝王心思,此时自然知道赵云彻是在为什么事情生气恼怒。可是人是皇上自己放走的,也怪不得别人,现在再后悔生闷气,又有什么用呢?只是好在,明玉同孟瑾瑜毕竟还未成亲,又好在,赵云彻拥有着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权利。也许从前他犹豫迟疑,有许多顾忌,但现在,范全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听说孟老太太这一阵子身子一向不好,她毕竟是诰命夫人,皇上是不是也该关心一下”
赵云彻不知道范全怎么突然想到在这个时候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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