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将罗氏的情况说了,连小杌子上都有些坐不住:“国公爷的意思是,再不许夫人操心劳力了,可姑娘也知道夫人的性子,哪里能轻易松开了手去,更别说这府里头好容易立起规矩来,莫说是夫人放不下,便是我与紫烟也不甘心。”
晼然诊过脉,对罗氏的情况倒也清楚,那太医说的过了些,但罗氏本就容易胡思乱想,更别说这事儿关系着她,罗氏没有不担忧的道理。
因而太医与辅国公都让罗氏歇着,万事不理,倒也没什么过错。
“父亲只说了其一,母亲怀着身子,要将养到什么时候呢?若将来弟弟妹妹出生的时候,府里头还是一团乱麻,那孩子哪里就能长成了呢?所以紫韵姐姐说的没错,这府里的事儿,不能撂下。”晼然微微一笑道。
“紫韵姐姐来寻了我,意思我明白了,我与姐姐一道往岚夏园去。”晼然说着下了罗汉榻,又在路上问了紫韵,紫烟平时管的事儿,再念着自己那一堆,倒也没什么难的。
晼然到了正房,只说自己要打理府中中馈,扭股糖似的,缠着罗氏道:“别的姑娘,这个年纪,也该学起来了,我虽是嫁去姨母那里,但也不能什么都不会不是?寻常母亲身子好好的时候,还能放手让我去做,怎么现在就不成了?
不说有紫韵,紫烟帮衬着,再不行,我请了外祖母跟前的安嬷嬷来,怎么也要等着弟弟妹妹满月了,再走,这总也成了吧?母亲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安嬷嬷不成?”
晼然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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