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想拖着那石头袋子走, 奈何她没有晼然的力气, 拖不得两步远, 放了手, 跟着薛婵娟跑了去。
只那袋子的系口却是松了, 好多石头撒了出来,倒把紫韵给气得够呛:“没有薛姑娘这样的,从前在宴席上, 恨不能贴到姑娘身上, 一口一个晼姐姐的,这会儿可好,说出来的话, 跟刀子一样的刮人,奴婢回去,必定禀了夫人, 再不与薛家来往了。”
“少女怀春, 她越是这样, 可不就越是说明,我如今过得好,她羡慕的不成?”晼然是出气的那个,她也不怕薛婵娟把这些话说出去,她如今有了圣旨, 有恃无恐,那薛婵娟可是什么也没有的,传出半个字去,名声都没了,还谈什么婚嫁?
薛婵娟倒是图个痛快,尖酸刻薄的话说了一箩筐,还傻乎乎的将薛府的打算都说出来,什么贵妾?窦瑾晖会纳妾?晼然怎么也不肯信的,有的人,就是那样的,站在那里,就让你无端的信任。
可薛夫人知道了这个事儿,少不得拿了重礼来赔礼致歉,谁让养了这样一个熊孩子呢?别说难为罗氏,怕还要拿了好处,来赌晼然与罗氏的嘴,免得薛婵娟真的嫁不出去了。
薛婵娟这两年是甭想再出府了,那些个流言,随着日子长久,自然就消散了。
晼然蹲在小溪边捡石头,一一用溪水洗干净了,见小溪里头还有虾,个头还不小,溪水清澈的,连虾线都能瞧得见,立刻喜滋滋的说道:“在寺庙里不成,今个儿回了府,与厨娘说,做了琵琶大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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