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太君这阵子也跟着累了好一阵子,如今尘埃落定,姑娘也想明白了,您可要好好将养一阵子了,夫人亲自给您挑了燕窝,老太君喝上一碗,补补血气。”
老太君老怀安慰,噙着笑意与安嬷嬷说道:“我瞧着晼丫头想明白,倒好像是劝说自己从当年的路里走了出来,也不知是我劝了她,还是她劝了我。”
安嬷嬷被老太君拉着手,在小杌子上坐了,笑着道:“老太君劳累了一辈子,如今姑娘想明白了,将来入了安宁候府,再没有让老太君烦心的事儿了。”
老太君何尝不知道自己这阵子太累了,说着说着话,就能在罗汉榻上睡了去,老侯爷这阵子跟着叹气,再不许大罗氏来府里,可不就是为着她。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道:“是,晼丫头怕是最像年轻时候的那个我,没什么她是撑不住的,只盼着她瞧着我走的那些个弯路,有个先例在前头,能活得同我不一样些。”
第二日一早,晼然到城门口来送行,罗楚湘瞧着晼然眼底黑眼圈不见了,松了口气,捏着她的手道:“我还当,你说不得要去大名府与我作伴的,如今瞧着,怕是不成了。”
晼然不羞不恼的,淡淡的扫了眼跟在马车后头的那两只,一个邵明远,一个白庆霖,躲在后头做缩头乌龟。
“我倒是想的,结果那两个比我还没出息,我能怎么办?”晼然低声与罗楚湘咬耳朵道:“等你怀了身孕,便告诉了我,我寻机会去大名府瞧你,趁着我如今还没出嫁,还能四处走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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