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卷案来。”
卷案抬了来,笔墨纸砚,棋盘,箭矢一并都送了来。
先是书画作诗破题,再是下棋,再是射箭舞剑,两个时辰过去,邵明远与白庆霖都蔫了,邵明远是邵家子侄,自认为剑术,射箭总不会输,白庆霖白家是百年世家,自认书画作诗破题,下棋输不了,结果两人没一个赢了的。
聂致远与罗震宗从旁观战,看得寒意凛凛的,窦瑾晖一向低调,从来不与人比试这个,今个儿真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片甲不留,浑身都浸着寒意一样的。
偏这人全赢了,端坐在交椅里头吃茶,云淡风轻的问了句:“要不一会儿雨停了,咱们再比个骑射?我知道东郊有个地方不错,但可能雨后有点滑,不过,该是摔不死。”
罗震宗听了这话,急忙上前打哈哈道:“别别别,不比了,一家人,做什么非要比一个高低出来呢?祖父早就念叨着,要见你们两个,等一会儿雨停了,赶快跟我去拜见祖父。”
窦瑾晖淡笑不语,见两人也往后出溜,这才不说这话了,静静吃茶,磨着后槽牙想,该怎么让那个小丫头收收心,当着他的面,还能做到这个地步,背着他,也不知道还想怎么着?
窦瑾晖知道自己那日做的不对,做的不好,但却没想到,晼然敢跟他闹到这个地步,晼然要勾了人,也该勾个比他强的,这两个一个半个书袋子,一个是半个武呆子,哪个就能配得上她了。
雨停下来,罗震宗赶快带着邵明远与白庆霖跑,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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