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会去求太子帮忙,如今,只求了姨母,先答应。”
罗氏一时间五味杂陈的,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好半晌才说了句:“你……跟你外祖母说去。”
窦瑾晖给罗氏磕了个头,当真出了辅国公府,直奔着靖宁侯府去了。
此刻安宁候夫人,也就是窦瑾晖的母亲大罗氏,正在老太君的院子里说话,母女两人好些年没见着了,自是有许多的话要说。
“瑾晖的婚事,你怎么想的?”老太君问了大女儿一句,到底想要探探底。
大罗氏轻呷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管,侯爷自己安排。”
老太君听后,就沉了脸,想要说大罗氏两句,偏生又说不出口来,良久也只是叹气:“你跟个孩子置的什么气?瑾晖又做错了什么?这些年他自己生熬着,他就不难受?到底是你的儿子,将来要撑起侯府的门户来,你……”
大罗氏不说话,端着茶盅,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也是委屈了的。
老太君愈发没话说,摆手道:“罢了,罢了,我说什么,你怕也听不见去,儿孙自有儿孙福,哪儿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大罗氏更不说话了。
母女两个就那么干巴巴的坐着,半晌,还是老太君张了口:“晼丫头是个好的,但愿她这次入宫,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大罗氏道:“那丫头十三了吧,说起来,我也只她满月的时候瞧见过,是个有福气的。”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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