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眼门前,我这颗心便一直提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罗楚湘倒了一盏红糖水给罗楚玥:“安哥儿是太子妃的小侄子,太子妃还能不挂念着?再说自打太子妃那一胎没留住,便恨不能将安哥儿当自己的儿子看待,宫里的人最是体察主子心意的,哪里敢不周到了去。”
罗楚玥被罗楚湘两句话堵住了嘴,总算还能安心与罗楚湘与晼然说话。
“我原还当你大婚的时候,我能去送你,如今可见是不成了,祖母说,要我做双月子,好好将养好身子再说。”罗楚玥微微有些心虚,睫毛忽闪了下。
晼然在旁瞧着,只当对多宝阁上头的琉璃小弥勒感兴趣,站在那儿把玩,心里头,倒也明白老太君的意思。
罗楚玥几乎是五个月开始,就静卧养胎了,如今“生”的顺遂,做个双月子后,再出门去,只说是将养好了,谁也不会对其中的过程起了疑心。
罗楚湘拿银勺给罗楚玥往甜白瓷小碗里头添姜糖,一边轻轻搅动着,加速姜糖融化,一边说道:“你我又不是外人,再说我是去大名府,自小的玩伴都在那边,我怕什么?你只管养好了自己的身子,比什么都强,我知道安哥儿来的不容易,你万事担忧着,可人都说,月子里,最是忌讳操劳的,你小心落下病根才好。”
罗楚玥含笑应下,又道:“不过你大婚的东西,我早便吩咐人预备出来了,我记着你是最喜欢蓝宝的,前阵子太子妃赏下来的物件里头,有一套鎏银嵌蓝宝的头面,上头做的是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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