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声问道:“晼丫头呢?宴席过后就没见人影,去哪儿躲懒了不成?”
紫韵挑了柳绿刻丝帘子进来,笑着说道:“姑娘累的不成,吩咐人煮了罗汉果金银花茶,端去昭阳院了,原说要来与老太君,侯夫人说话的,只这会儿实在拾不起精神来了。”
“罢了,让她歇会儿吧,我瞧着今个儿寻她说话的小姑娘也不少,连午膳都没好好吃两口,怕真是累着了。”老太君心疼道:“从前在侯府的时候,她只管玩,成日里恨不能钻进后头湖心亭子里头去,再不出来,如今到了国公府,可再不能似从前那般玩了。”
邵氏也道:“这姑娘家,哪里就容易了,在府里头玩不得几年,这说话就要定下人家来,再绣一绣嫁妆,又两年过去了。”
邵氏想到罗楚湘,下个月就要出嫁,还是要离京的,心里头有些难受:“总归,这姑娘家定亲事,等于第二次投胎,千万要相看好了。”
罗氏便是受害者,选错了人,磨搓了多少年,因而给晼然挑人,愈发的谨慎小心。
老太君站起身来,邵氏急忙上前搀扶:“我们这便走了,你打发了那个冉姑姑,府里怕是还要整顿一阵子,自己斟酌着,别仗着辅国公宠着你,你便什么也敢胡来,还有这辅国公府你也得立起来,你自己斟酌。”
罗氏起身送了出来,直到垂花门前,才回转身,却也不往岚夏园去:“去瞧瞧晼晼。”
这厢老太君与邵氏上了靖宁侯府的马车,老太君长叹了口气,盯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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