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会理会你。”
“没错。”晼然终于停下脚步来,看向不作不会死的昀然,一本正经的说道:“谁让我有这样一个表哥,你没有呢?”
昀然气得跺脚,肚子愈发的疼了,抬手就扔了一个茶盅,茶汤溅的哪儿都是。
晼然正关门,见到此,面目微沉道:“董昀然,你自求多福吧。”
因为董昀然的事儿,晼然午睡的不是很好,才醒来,就见杏香喜滋滋的端着浣洗的铜盆,乐呵呵的像个小狐狸。
“什么事儿,高兴成这样?”晼然下了床榻,趿拉上软底绣鞋,自去小几上倒了一盏温水润喉。
杏香倒了温水,将温热的帕子递给晼然,笑着说道:“刚奴婢去厨房提水,听到董府大厨房下人说嘴,刚刚大夫人找崔姨娘打了一场,说崔姨娘手里拿着三老爷的银子,好像是崔姨娘托了二夫人的手,要买个宅子……”
“哦。”晼然用温热的帕子擦了脸,柔声说道:“如今看来,母亲和离,是最正确不过的。”
“就是说呢,董府成了什么样子,大夫人堂堂主母,竟去崔姨娘手里要银钱,崔姨娘也是个厉害的,哪里能乖乖的给了大夫人银钱,奴婢看,董府怕要扯皮很久的。”杏香笑嘻嘻的说道:“奴婢回去要好生说给夫人与老太君听,让夫人与老太君也出出气。”
晼然还没说话,安嬷嬷便冷冷的说了句:“祸从口出。”
杏香立刻闭了嘴,安嬷嬷却是皱眉,若几十板子还不能让杏香收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