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没有行贿之人,也有些难堪的私隐……”
老太君竖着耳朵听着,窦瑾晖却不说下一句了,拱手道:“瑾晖明日也要出行,先去收拾行囊,既然外祖父认为不必我跟了晼晼去,那我便不理会了。”
“等等。”老太君瞪了一眼窦瑾晖道:“既然顺路,明个儿就一道走吧,你外祖父年岁大了,自不如你知晓朝廷中事,就让安嬷嬷跟去吧。”
窦瑾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谨遵外祖母之命。”
窦瑾晖一走,老侯爷就问:“那我呢?”
老侯爷觉得京城无聊,又不似在大名府,那么多熟悉的人,正找机会出京去呢。
老太君无奈的说道:“现在是紧要时候,若你不小心选错了人,晼丫头一辈子不都毁了?再者你也离不得,辅国公隔三差五的过来,也不是个事儿,那慕容智与慕容蝶哪个是省心的?你想法子,让辅国公赶紧断了念想,如今董伟德也没了,我给敏敏挑的人家,也该相看相看了。”
关于窦瑾晖与老侯爷之争,晼然完全不知,第二日一早起身,直接上了马车,有安嬷嬷在,事情有条不紊,没有半分疏漏,雪遥与杏香两个都跟了来,生怕有哪里服侍的不够周到。
甚至于,晼然都不知道,窦瑾晖与她隔着一个马车,一直跟在后头,直到中午到通州驿站休息,晼然才发现,与自己同行之人,竟然是窦瑾晖。
“想吃些什么?”窦瑾晖将手里的马鞭递给护卫,修长干净的手,抚了抚马儿的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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