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在外头要事事小心,还有,不许再给晼然蜜糖,她前日嚷着牙疼,吃不得东西,硬生生熬了两日。”老太君瞪了窦瑾晖一眼:“你走前留给她那罐子糖渍梅子,她吃的只剩个底,庄老夫人那边,也日日不断的给她松子糖,窝丝糖……”
窦瑾晖原正屏气凝神想着旁的事情,被老太君一语醒了神,面色微沉应道:“瑾晖记下了。”
当夜,窦瑾晖回到宫中,便立刻手书一封,晼然不无意外的,又挨骂了。
晼然托着小脑袋,很是无奈,窦瑾晖不要她的大字了,要她写楷书,府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写给他,美其名曰,是关心靖宁侯府。
于是晼然成为了窦瑾晖的小细作,每日被日记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偏偏她还挺怕窦瑾晖的,总觉得窦瑾晖那双乌沉沉的眼眸里,似乎什么都看得明白,因而没胆量造反。
就在晼然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写完了白氏生了个小外甥,她升级做姑姑后,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时,庄老夫人在沉元堂与老太君的一席话,直接让晼然从西次间的大炕上滚了下来。
老太君在明间都听到“咕咚”一声儿,便知道晼然摔得不轻,冲着庄老夫人摇了摇头道:“这事儿我知道了,等得空与你细说。”
庄老夫人笑着说道:“不急,你好好想想,让敏敏也好好想想,这可错不得。”
老太君吩咐安嬷嬷亲自送庄老夫人出去,才冲着西次间道:“还不出来?”
晼然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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