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她没怎么理会……
“回去好好想想,想不通的地方,就多看看,慢慢就懂了。”庄老夫人冲着聂佑娴摆摆手道:“没什么事儿,就回去上课吧,别让凌先生等急了。”
聂佑娴满怀心事的离开,聂致远也想要告辞,却被庄老夫人留下了。
“上次我与你说的那门婚事,你觉得如何?”庄老夫人将聂致远带到了暖阁里,打发众人后,低声问道。
“祖母。”聂致远面露难色,神情难掩痛苦。
庄老夫人背过身去,不肯看这个孙子,面色阴沉道:“早日大婚,早日诞下嫡子,你这个世子之位,才稳当,你别以为这是你自己的事儿,这关乎镇国公府的兴衰,容不得你胡闹,你莫要忘了,你母亲离开的时候,是多么放心不下你。”
聂致远沉默良久,说道:“但凭祖母安排。”
董晼然与窦瑾晖一道坐马车回董府,才跑进兰雪堂,就见一个满头银发,身着银灰色团花褙子的老妇人坐在明间的罗汉榻上,正沉着脸与罗氏说话。
“外祖母。”晼然笑眯眯的上前行礼,还没跪地,就被老妇人拢进了怀里。
张老太君瞧见晼然,连训斥罗氏都没了心情,看着晼然跟罗氏幼年如出一辙的模样,心都软成了一团。
“晼晼,快来,外祖母知道你爱吃甜的,吩咐人带了两瓮槐花蜜。”张老太君许多年没见过晼然,罗氏也不肯让晼然去大名府治病,张老太君只觉得如今晼然成为了自己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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