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要迎娶你们为妾,我直接给你们一条白绫,让你们自行了断!”
罗氏宽幅袖摆一拂,高声说道:“还请诸位老夫人,夫人们,为妾身做个见证。”
庄老夫人连连颔首:“到底是靖宁侯府出身的嫡女,气势不凡,这话说的没错,与人为妾,自甘下贱的姑娘,我们容不下,今个儿老婆子记下你这话,哪怕有一日你走了,若将来你这两个庶女为攀附权势,做出不体面的举动来,老婆子亲自瞧着她们挂在那白绫之上。”
昀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两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曦然却是明白过来了,死死的绞着手中的帕子,几乎就要撕裂了去。
有罗氏与庄老夫人这两句话,哪个府邸的夫人们,敢让自己的儿子,与她们两人有牵扯?怕就是昀然爬上旁人的床,也得被人如避蛇蝎的撵出来。
高门大户,自然不会迎娶两人这般的为正妻,即便她二人用计,与人有了牵扯,怕也是无用了,一条白绫下来,旁人不会说罗氏无情,只会说是她二人不知检点,说那高门大户逼良为娼,如此一来,谁也不敢招惹她们了。
说什么只能为人正妻,可不就是要将她们两人嫁到普通人家?老夫人的算盘,这下子是彻底落空了。
曦然这次是当真哭了起来,她将来可如何是好?早知如此,她该站在罗氏这一侧才是,说不得罗氏还能给她寻个体面的婚事,现在……
一场赏花宴,各府女眷看了一场母女大戏,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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