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平时放着,我定能闻得出。”罗氏觉得不可能,
刘大夫懒得与三夫人争辩,提着药箱要走人,窦瑾晖伸出长臂拦了,问罗氏道:“姨母,平日煮鸡汤的时候,厨房都会放一截人参进去,姨母知晓吗?”
罗氏被问的一噎,喃喃道:“我平日倒是常喝鸡汤补气,但……若说这府里有人用了这样的伎俩,要我的性命,我却是不信,这府里的人,没这么大的胆子。”
“三夫人的脉象,的确是刻意为之。”刘大夫接连被人质疑医术,很是不高兴,翘着胡子说道:“肝火旺,还是在月子里发的病,不用药也就罢了,还告诉三夫人控制自己的脾气?三夫人是如何控制的?动怒的时候,强压下去?脾气不发作出来,会让肝经愈发堵塞。
菊花茶?哪个庸医与三夫人说的菊花茶?菊花茶对三夫人的症状来说,杯水车薪都算不上,就照三夫人这样的脉象,若无更改,连三年的日子都没了,居然还有人与夫人说,是小毛病?这样的大夫,董府也能请入府来诊脉,真是天大的笑话。这要是没人在背后指使,老夫的名字倒过来写!”
罗氏被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晼然也愣住了,没想到曦然的一杯参茶,带出这样大的秘密来,肝经堵塞,孤儿院的院长死于肝癌,她知晓的时候,院长的肝经已经……
“姨母,刘大夫是我从琅琊带过来的,你可以完全信任他。”窦瑾晖说道:“还请刘大夫这边开方子,我亲自去取药熬制。”
刘大夫见窦瑾晖信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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