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都见不到人影,好容易走进来一个婆子,没等晼然开口,便一把扯了她的手臂,从罗汉榻上拖了下来,好歹拿帕子抹了两下脸,三两下解了她的衣裳,扔进架子床里。
待晼然翻身从锦被里挣扎出来,桃粉撒金帐子落下,将外头遮的严严实实,婆子在外嘀嘀咕咕道:“还以为能再多歇上几日,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的。”
晼然周围一片漆黑,古代的架子床,她睡不惯,感觉像是睡在棺材里,让她总以为自己是死了,在做梦而已。
前几日与罗氏同处一榻也就罢了,今天就剩自己……
晼然爬起来,想要把帐子重新挂上去,多少留下一些光亮来,然而个子太矮。
她从如意桌前,搬了一个鼓凳过来,好在前世的力气没有丢,还不至于搬不动,踩着鼓凳,将两边帐子挂到鎏金帐勾上,又趁热吃了两块点心,将桂花露涂在点心上,甜津津的,倒也美味。
茶凉的太快,晼然没喝,用凉茶漱了漱口,免得小小年纪把牙齿毁了,古代没牙医,太容易疼死了。
临睡前,她又去如厕,顺便在净室里洗了洗脚,好在已经是夏初,凉水洗脚也没什么关系,一切收拾妥当,晼然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爬上了架子床。
临睡前,晼然对着小手指,很认真的想,这样下去不是事儿。
虽说她没有劳役劳动人民的心,但也不能让人领着薪水,还欺负人啊,只是这些人好像是伺候她许久的了,她要怎么告状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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