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bill说,起码要经过震惊逃避阶段和面对瓦解阶段,才是接纳与重整,但樊小余从表面上看一下子就跳到第三阶段。
樊小余当时“哦”了一声,隔了片刻说:“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异能人。而且,这件事我十年前就接纳了。”
***
那天下午,樊小余经过一个教会,坐在门口时,听到几人提到教会里有个创伤修复小组,一组八到十个人,每个人轮流将自己有多惨,有的还会分享自己是如何走出来的,借此进行心理修复。
樊小余坐在门口台阶上很久,望着那几个人,笑了。
傻瓜,有些事是永远无法淡忘的,记住不是难为,而是守护,坚守住走的人留下的信念,坚守住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等这条路她走到尽头,抬头一看,大家都在前面等她。
他们约好了,但她得迟到,得晚点来,指不定是最后一个抵达。
但有那么多人在前面等着,很幸福。
直到太阳落山,樊小余才站起身,头也没回走了。
未来还有很多麻烦,没功夫伤春悲秋。
***
樊小余第一天报道,太阳刚落山。
她有些别扭的跳下出租车,又拽了拽身上宽松的便服。